HaRU

皆無

嗯最近越看越喜欢这个故事了,大概就是我瞎写写到现在(也没多少)最过得去的一篇吧,虽然那时候发给亲妈看简直羞愧欲死恨不得跳楼,但过了那阵就还好,总之放这存个档。天知道为什么我写的bg比我写的bl要顺眼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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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皎离开雪山的那间小店已经有一年了,说起来就只是为了打发时间开的小店,自从小少爷不常来了后芝皎也渐渐没了兴味,耐不住性子的她干脆关店玩一段时间,去见见更多的龙,顺带丰富一下自己的收藏“小金库”。

雪山脚下便是绵延的城镇,芝皎一路走一路和这只龙唠唠嗑,和那只龙吃吃饭,天性活泼的她倒是交到了不少朋友,也得到了不少“友情赠送”的尾巴毛。然后嘛,芝皎把菜放进火锅,看了一眼身边被热气熏得睁不开眼的大黑龙,无奈地叹了口气。

“牧归荑,每次吃火锅你就是这样一副要把脸砸进碗里的样子,我都听你的话不加栗子了,你怎么着也得尊重一下这城里最好的火锅吧。”

芝皎“哧溜”一声把肉片吸进嘴里,鼓着腮帮子朝勉强才把眼睛睁开的大黑龙控诉。

“芝皎,”牧归荑看向她,伸手用手帕擦去了沾在芝皎嘴角的一小点蘸料,“我还说过嘴巴里要是有东西就不能讲话。”

“唔。”芝皎觉得自己都两百多岁的龙了,还老是被牧归荑当成小孩子,总有些气不过,可是转念一想眼前这只大黑龙的年龄,就瞬间没了什么脾气。看了一眼对着火锅还细嚼慢咽讲究的不行的牧归荑,芝皎只好转头专注于自己的“战斗”。

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呢?

芝皎忽然想。和牧归荑一起旅行快半年了,一只东方小白龙和一只欧洲大黑龙站在一起的视觉冲击可不是一般的大,更别说芝皎总是高高兴兴地扬着一张笑脸,跟谁都是一副好脾气的样子,而牧归荑则是半睁着眼一天到头都昏昏欲睡,见谁都懒得搭理。怎么看都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条龙,究竟是怎么搭上伙的。

把碗里的肉通通塞进嘴里,芝皎有些费力地慢慢嚼着,开始仔细回想。

记得......应该是在哪个村庄。
芝皎记起来了。


是个阳光正好的早晨,跳跃的温度卷过了前夜残留的水汽,烘得整片大地暖融融的,这让来到这座村庄就被连绵的小雨困扰的芝皎开心的不得了。

整个村子只有一条主干道,两边便是大片的郊野。芝皎住着的雪山终年积雪,少数一部分自己种庄稼的龙也只是在自家后院划出一小块地,种些抗冻的矮小蔬菜,所以像这样一眼望不见边际的田野是鲜少才能看到的。芝皎寻了处茅草地,也顾不得脏,大剌剌地舒展开身子就躺上了松软的土地。

远处连绵的青山朦胧了轮廓,层层叠叠的草叶在芝皎上方徐徐地晃动,雪白的茅草犹如一只只翅膀柔软地触着天空,柔和的暖意同青草土壤的清香一齐拥住了芝皎,让她惬意地闭上了眼。

芝皎是喜欢自然的,这种与大地与万物最亲密的接触总是能带给她一股安定感,她忍不住在被微风带来的孩童清脆的笑声及悠扬的牧笛声中沉沉睡去。

让芝皎惊醒的是额头一阵冰冷的触感,她猛地睁开眼,紧接着视线就落入了一只大手拢出的阴影之中,透过指缝芝皎只能隐约看见细碎的黑发。比视觉更清晰的是触觉,那只手的食指轻轻搭在她头顶小角的根处,对于龙来说,这样的触碰无疑让芝皎绷紧了身子。那只龙像是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食指缓缓向下,划过芝皎的前额,芝皎也逐渐看清了眼前的光景。

如同幕布缓缓拉起,雪白的皮肤,被浓密眼睫半掩着的漆黑双眼,左边脸颊上的一颗小痣,以及仿佛被玫瑰亲吻过的嘴唇。

是像童话一样的,漂亮精致的龙。

而后,芝皎听见他说,

“这血痕,竟像是真的。”

他的声音有些哑,染着午后温柔空气般的慵懒,听不出喜怒。可芝皎却升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她看见了在那头黑发间突兀支棱着的半截断角。

芝皎直起身,看他穿着繁复的欧洲服饰,一身优雅的贵族气和这片郊野及其的不相称。

看上去像是只文化龙,怎么能做出这么失礼的举动呢。

向来好脾气的芝皎也有些气恼,正想开口,到先被这始作俑者告了一状。

“小家伙,知不知道你躺在这害我差点踩到你。”

明明是个没什么表情的家伙,芝皎却生生地从他脸上瞧出了些戏谑的意味。

芝皎可是成年了,被叫小家伙什么的......

她气鼓鼓地站起来,结果坐着还不打紧,一站起来芝皎才堪堪够到人家的胸膛,气势上就差了一大截。

可恶的大龙。

芝皎的眼神忽闪了一下,瞥见了在大龙身旁晃动着的尾巴。

“你的尾巴毛,很漂亮。”

她不合时宜地发现了这一点。

大龙这会儿眼底的玩味更明显了,他再次伸手,芝皎心有余悸地向后一缩,这次大龙没再碰芝皎的脸,他只是拂了一下芝皎耳侧的头发便收了回去,

“小家伙,我的尾巴毛可不是谁都能要的。”

芝皎这才知道自己把心里想的给说出来了,而且这只大龙还听出来她想做什么。但芝皎也不是一般龙,她毫不羞赧地对上大龙的眼睛,

“只是满足我的一个小爱好?”

“我们还只是第一次见面。”

大龙摆摆手,转身便抬腿走了,芝皎看见他指间的一点茅草芽。

刚才在头发上的原来是这个吗,她看着大龙的背影,

“你叫什么!”

龙的听力很好,更别说芝皎稍稍拔高了自己的音量。大龙的耳朵动了动,一些细小的鳞片忽得冒出来。他回过身子,前方便是太阳,光线碎成一片片散落在他全然睁开的眼睛里,

“牧归荑,”也许是怕芝皎没听清楚,他略微放慢了速度,又说了一遍,“我叫牧归荑。”

方才芝皎便觉得大龙虽然生得好看,可一副提不起劲的样子让他立体的五官如同一潭静水,精致却少了分生机,不免有些可惜。可大龙说起自己的名字,最后那个“荑”字带着他的嘴角微微向上翘,落下一个笑容,泛起了潭水一小片涟漪。

“看上去明明是只欧洲龙......”芝皎嘟囔着,她模糊地记得这好像是一首诗,却忘了整句是什么。等她回神,大龙已经走远了。

“啊,忘记告诉他我的名字了。”


感觉......第一次见面也没给自己留下什么好印象啊。

芝皎盯着腾起的水雾,眼神却失了焦,手倒是完全不用大脑控制就熟练地从碗里夹起菜直往嘴里塞。

一旁的牧归荑看得好笑,刚才这小家伙明显就在发呆,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火锅倒是吃得顺畅,满满的整碗肉竟就是这样被夹空了。

究竟是谁对火锅不尊重呢?

牧归荑把滚上来的肉片蘸好酱料放进芝皎碗里。一个喜吃,一个愿夹,倒是说不出的和谐。

这边的芝皎仍在回想她和牧归荑的“孽缘”。

第二次遇见的记忆很鲜明地跳了出来,芝皎记得很清楚。


是中秋前一日的傍晚,夕阳还在天际静静地燃烧,嬉笑声就已经充满了这一路摆到河堤的集市。

“诺,这个给你,这颗蓝色的是你的,和你的眼睛很配。”

芝皎四周围着五六只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小龙,而她蹲在树荫里,手掌上摊着一把细碎的宝石,笑脸盈盈的分给小龙们。

“说好了你们要给我尾巴毛的哦。”

起初小龙们还有些害怕,但见到芝皎富有技巧的手法一点也不叫龙疼,他们也就乐呵呵的把尾巴伸向了芝皎。

“小金库”又丰富了不少的芝皎满足的沿摊子走着,集市很热闹,每个包上头巾的摊贩都不遗余力地朝过往的龙叫卖着。只片刻,芝皎的怀里和嘴里就都塞满了各种特色小吃。

胃不再空空,芝皎也更有心思关注其他的小摊。集市里有很多摆着小玩意儿的摊子,多半是一些设计巧妙的小首饰,不过上头缀着的宝石可不像看上去那么剔透。

拿来玩玩倒是未尝不可,被敲上一笔可就不值了。

用比标价低不少的价钱买下两个中意的杂玩后,芝皎也就打算回去了。

“看小兄弟你面善,我这压箱底的宝贝就一百金给你了,搁别的龙我可是瞧也不让他们瞧上一眼的。”

还面善呢,分明是看他龙傻钱多吧。

听见这话的芝皎一阵好笑,下意识地转头看看这个冤大头是长着张怎样容易被敲竹杠的脸。

结果这么一眼,芝皎就僵在了原地。

哇哦。

眼前的不是谁,正好是芝皎遇见过的那只大龙。

穿得这么金贵,活该被宰。

虽然这么想了,芝皎仍是上前一把拉住大龙准备给钱的手,从兜里掏出一块宝石笑眯眯地对一脸诧异的摊主说道:“老板,你看我这个和你的宝贝比怎么样呀?”

摊主也是只明白龙,见芝皎掌心晶莹剔透的宝石就清楚了对面这小姑娘是个懂行的,连忙收回递出的首饰,讪讪地挥了挥手:“我这宝贝岂是随便哪块石头能比的,不卖了不卖了。”

芝皎也不拂摊主的面子,顺着他的话头道:“是啊是啊,这样难得的宝贝老板还是细心收着吧。可别,经常拿出来呀。”她一面说她一面拉着大龙离开。等走到了比较安静的河堤边芝皎才松开牵了一路的手,转身便是一通说教,

“我看你挺灵光的怎么能被这么拙劣的小玩意儿给骗到呢,你知不知道里头掺了多少东西,还一百金,”芝皎伸出一根指头朝大龙晃了两下,“一个金币,我都嫌多。”

被突然说了一通的大龙也不恼,反而挑了挑眉毛,像是才发现的样子对芝皎说:“我没看出来。”

芝皎觉着自己的话撞进了一团棉花,也就放弃了继续跟这只迷糊的大龙较真,她有些费力地扬起头,扫视了一遍大龙从头到脚的装束:“你也不像是缺这些的呀。”

“头发,”大龙蹲下身子,这回换他仰头看着芝皎了,“有点碍事。”

回忆起刚才那首饰到是个发夹的样式,芝皎看着落在大龙额前的黑发,过长的头发的确遮去了大半的眼睛。

“你等下。”

芝皎摊开口袋仔细的找着,伴着好一阵珠玉撞击的清脆声响,她终于掏出了两枚被细小宝石点缀的发卡。

她低下头,轻轻地撩起大龙的碎发,仔细的用发卡固定好。之后芝皎像完成了什么杰作似的弯起了眉眼,下了评价,

“很可爱。”

大龙晃了晃脑袋,只见着折射出月色的几片光亮,

“嗯。很可爱。”

芝皎本是藏了几分打趣,可没想到大龙就这样承认了,这让芝皎一时半会儿不知该如何是好。但她也不想露出吃瘪的样子,就硬是装出一副强硬的模样,不过她没看向大龙,视线只落在了她脚边的一块石头上,

“这是我自己做的,不许嫌我手艺差,这可是很努力才做出来的。”真的很努力很努力才做出来的,用的是芝皎第一次蜕下的鳞甲。

你要好好珍惜啊。芝皎在心里默默念道。

只是第二次见面而已,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送出这样的东西,些许只是喜欢,可能只是喜欢,也就只是喜欢。

“我说了,很可爱。”

大龙乌黑的双眼占据了芝皎的视线,不同于一直以来的慵懒,他眼底的认真带着一种奇妙的柔软意味,让芝皎想起了天空下的茅草。

“我会好好珍惜的。”

芝皎定定地看了他许久,他身后便是月亮,月光织成一片罩在他身上,同耳边浅浅的流水声一齐静静流淌着。

“牧归荑,”她第一次叫出了这个名字,和最后那个字一同扬起大大的笑脸,“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旅行?”

“好。”

“只是担心你又犯傻被骗哦。”

“好。”

“我可没什么计划,走到哪就算哪。”

“好。”

“我是从雪山上下来的,说不好哪一天我就回去了。”

“好。”

“我喜欢吃火锅,你要陪我。我喜欢收集尾巴毛,你要帮我。我还喜欢写小说......”

芝皎把自己的喜好掺着一些担忧一点一点地讲出来,牧归荑也一句一句答应着。

“啊对了,我叫芝皎。”

“好。芝皎。”

多好,她的名字也叫他咧开了嘴,芝皎笑得开怀。

从那天开始,芝皎就和牧归荑一起旅行了。


这段有些不可思议的记忆无论何时想起,总有一股淡淡的温暖从心底攀升。芝皎沉浸其中下意识点了点头,而后却被牙齿磕上木筷的脆响和一丝疼痛惊得回过了神,便发现眼前的碗已经空了。

牧归荑忍不住笑了两声,惹得芝皎有些不满地转头,

“干嘛?”

“其他的,”牧归荑在桌子上画了一圈,“都已经吃完了。”

芝皎这才后知后觉到胃沉甸甸的。

“那好,”她放下筷子,“我们走吧。”

他们现在所处的城镇不大,起先也只是因为芝皎不知从哪听来的说这里的火锅好吃才过来的,所以很快他们就出了城关。

他们的旅行也如同芝皎所说的那样,没什么具体计划,凭着一股子劲头走哪算哪,累了便找个旅店住下,休整好了就再次启程,加上芝皎从各路听来的稀奇独特的地方,这半年的旅程也不乏惊喜与乐趣。

对芝皎而言,这半年也让她了解到不少身边这只大黑龙的个性和经历。

脑子其实很聪明,可偶尔就特别容易上当受骗。金贵而矜贵,讲究的让一路上的衣食住行提升了好几个档次。总是一副很困的样子,有别的龙上来搭话也懒得理会。而且到现在也没给芝皎他的尾巴毛。

初春罕见的厚重日光在空中绽开,四下除了一黑一白两只龙外也只有大片的旷野。芝皎踩在牧归荑为她掩出的半片阴影里专注地想着。

可是,牧归荑会很认真的听芝皎说话。要知道芝皎是很能讲的,托了爱写小说的福,扯他个把钟头的天南地北也丝毫不费力气,还不时冒出些古怪的想法。好些时候芝皎都以为牧归荑没在听,但芝皎所有故意以问号结尾的句子他都会好好的回答。没有一次例外。想有只龙一直倾听自己的言语是芝皎藏在心底避免触碰的小小愿望,如今,竟是成真了。

而且总把自己整理地干干净净的牧归荑也从来不嫌一高兴就喜欢往哪片田野里凑的芝皎,他往往是看芝皎尽兴了,便轻轻拍去她身上粘着的草屑和土壤,然后把她往怀里带。牧归荑老是借口说芝皎毛茸茸的抱着舒服,听上去是有把芝皎当毛绒抱枕的嫌疑,不过次数多了,芝皎也喜欢上了这种感觉,有时候在路上走得迷糊了便干脆窝进他怀里,也不管牧归荑要怎么走,反正大黑龙总会有办法的。

这么看,牧归荑好像一直在顺着她的性子甚至是一些小脾气。

“如果一只龙老是迁就另外一只龙,连同一些小毛病,你说,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听见这话,一直走得比芝皎多半个身位的牧归荑蓦地停下,没反应过来的芝皎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他的背,

“干嘛突然......”

“问这个做什么?”

牧归荑转过身,帮芝皎揉了揉微微发红的鼻头。

“唔......你看啊小说家呢不都是经常外个出取个材的吗?灵感来源于生活嘛,我这姑且也算作取材的一种。”

大概是鼻尖被揉着的原因,芝皎这段正经的说辞硬是被含糊的鼻音逗得有些好笑,也惹得牧归荑勾起嘴角。

“我想想,他怕是对那条龙喜欢的很,所以即便她有些奇怪的小癖好也不打紧,因为这些他也一并喜欢着。”

牧归荑眼睛里洒满了仲夏烈日的光亮,低沉的嗓音缓慢地流进芝皎的耳朵,烘得她的脸颊有些发烫。

“芝皎为什么要问呢,是有这样喜欢的龙吗?”

“是啊!”

芝皎大大方方的对上牧归荑的目光,将他眼底迅速掠过的一丝错愕瞧得分明。芝皎也不继续说下去,她张望了下四周,眼尖的捕捉到不远处晃荡着的一点白色。

“你等下。”

放下这句芝皎就朝那个方向跑去,她的速度很快,风也像是要帮她一把使她的步子更加轻快。那个问题是在问牧归荑,也是在问芝皎自己。素来人情练达的她自然是听出了牧归荑那段话的意思,也让她彻彻底底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欢愉漫过芝皎所有感官,逐渐高涨的幸福感一并在她心里蔓延开来。

不一会儿,芝皎就回来了。方才尽力的奔跑让她不免有些喘,没等自己平稳下气息芝皎就朝一步也没从原地挪动过的牧归荑伸出手,递出了紧紧攥着的东西。

是一小株初生的白茅,小穗上银白的绒毛堪堪长好,煞是可爱。但可惜的是它柔弱的茎秆没敌过路上的劲风,软软的垂了下去,倒是显得尤为可怜。

芝皎也正瞧见白茅此刻的模样,顾不上脸红,她直直地碰上牧归荑看不出情绪的眼神,说道,

“我啊,生得便是这幅精力旺盛的样子,每天也老是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说。所以呢,我是当不成什么娴雅的静女的。”芝皎见牧归荑愣怔了一下,满心的欢喜从她的眼里溢了出来,“我采的白茅既不美丽也不特别。”

“可是牧归荑,我想问你,你愿意收下芝皎送给你的白茅吗?”

牧归荑睁大了眼,闷在眼底的讶异终是遮不住的透上来。这少见的模样让芝皎心头的喜乐跳跃的更为欢欣,她不再说话,只是等这只脑袋灵光的大黑龙反应过来。

没多久,一点点欢喜从幽黑的深潭浮起,在牧归荑的眼角漾了开来。他屈起右膝,触上被草芽铺成的土地,左手摘下头顶的帽子,搭上支起的左膝,头发上便只有两枚发卡隐约映着太阳。他的上身挺得笔直,行着西方国度最古老的骑士礼。

牧归荑伸出右手,将芝皎的拳头连带那株白茅一起拢进掌心,放在他左边的胸膛之上,芝皎也被带得离他更近。

“自牧......”

他名字的开始是一个亲吻。

牧归荑的吻很轻,还没在芝皎唇上熨出一片温热便离开了。

“归荑,”

他名字的结束是一枚笑容。

牧归荑第一次完全地舒展开眉眼,明亮的笑意在他脸上荡漾开来。

“洵美且异。”

他的目光来到芝皎的额头,沿着血红的纹样徐徐向下,与芝皎的眼睛相遇。

“匪女之为美,美人之贻。”

【完】




自牧归荑,洵美且异。
匪女之为美,美人之贻。

-《诗经·邶风·静女》








言墟太太《就算浮誇還是能哄得一手好赤葦不是嗎》無料本repo

言墟太太怎麼這麼可愛!!!!對!我就是要說出來!

說在前面:

這是我第一次收到無料本,真的非常感謝言墟太太能夠寄送無料本給我。原本拆開信封看到本子的封面和可愛的紙板就足夠興奮了,然而撕開膠帶看到紙板的背後真的眼淚都要出來了,我也要給言墟太太小花花!(neko真的是非常可愛!),看到封底倒吸一口涼氣,表白使西太太!

看到塑料膜里的信封還以為是什麼小特典(真的被自己蠢哭),打開來就驚訝地說不出話。首先!言墟太太的字小小的真的超級可愛!很幸運自己當初那篇拙劣的repo能讓言墟太太開心,也很幸運那篇repo讓我擁有了沒有想到的幸福。這裡也非常非常感謝言墟太太!

不得不說真的很喜歡這種大小的本子(山神本也是),正正好好將一隻手掌撐起的大小就如同一件禮物一樣,實際上我也是收到了言墟太太一份足夠珍貴的禮物。

因為太太還沒有放出全文,糾結了好一陣要不要發這種形式的repo(其實我昨天傍晚就收到了orz),但是發私信這樣的內容實在是太過繁雜了,所以請原諒我!還有又要麻煩太太忍受我不知所云的小感想了(>人<;)

關於本篇:

我真的很喜歡言墟太太筆下木兔赤葦的相處模式。無論是在自己位置上寫了好幾遍招待卷最後依舊很蠢的拿錯了的木兔,還是一頭霧水卻仍然會想辦法赴自己前輩約的赤葦,他們的行動總是帶著屬於自己的味道,卻都因彼此而稍稍的偏離了大眾眼裡的自己。

看著粗心的木兔會因為戀人清早的撒嬌細心的準備一次「浮誇」但是很受用的午餐,因為好看又能吃,所以木兔用四五層麵皮旋出的玫瑰煎餃是既浪漫又可愛的。一直冷靜的赤葦會因為加入不了高三學長姊的對話(因為他們說的都是赤葦你呀!)產生一些自己也沒想到的小情緒,喜歡將事情理的清晰明了的赤葦卻意外的沒有仔細思考他於木兔前輩的關係。因為是喜歡的,所以一點心情上的動盪會被輕易地撫平,因為是喜歡的,所以這一切沒辦法被簡單的邏輯理清。

每天給赤葦帶食物的木兔,看著木兔前輩拌好肉餡就毫不客氣點餐的赤葦。他們平平淡淡的對話總是能給我一種他們生命中本就擁有彼此的感覺。相比赤葦的穩定感是木兔帶來的,而在看著他們的我產生的這種穩定感就是言墟太太的文字帶給我的吧。

手機中的聊天記錄和課表,雖然很糗但是因為對方的笑容卡在頭髮之間的花環,言墟太太文章中的細節總是能很容易地打動我。打趣的高二學生和習慣的高三學長姊,簡單的文字描述卻又將時空拓寬了一些,他們在學校裡的時光開始不是難以想像,至少有一股清晰的情緒可以感受了。

最後想說,不管是醬油味的京治還是餃子味的京治,光太郎都很喜歡。這樣的京治和光太郎,我很喜歡,在他們身後的言墟太太我也很喜歡。

(搜了一下鬼針草,即使是小小的成熟不了的花,卻意外的擁有很多治療功效呢!)

 @Plato . 


【兔赤】冬风

*文笔不好点进来的都是天使(比心
*一发完结(虽然只有4k+
*ooc都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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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赤苇,再来一球!”

一秒也无需犹豫,球落到指尖的一瞬就被稳稳地送了出去。

“木兔前辈!”

排球划过体育馆微冷的空气,荡起一圈浮尘,紧接着这片静谧被狠狠撕裂,仿佛要嵌进地板的球被拧成一个可怜的形状,然后重重弹开。

是了,现在闪烁着兴奋和满足的金色瞳孔,是赤苇京治最想看到的光景。

“再来一球!”

“好.......”

“够啦赤苇你别再惯着他了。”木叶把拖把扔进木兔怀里,“再练下去学校大门都要关了木兔你个白痴!”

“木叶你就老实说吧,你就是嫉妒赤苇只给我托球。”

“这是没有的事情木兔前辈,在我眼里木叶前辈可靠多了。”已经转身收拾器材的赤苇冷静地说道。

“这种话不要现在说啊赤苇!”

“哈哈哈傻了吧!赤苇再多夸点!”

无视趴在地上陷入消极模式的木兔,赤苇走进了器材室。

“不过给木兔前辈托球的确是一件很畅快的事。”

赤苇把自己砸进被窝后轻轻嘟囔了一句。



—他在笑。

—在梦里,他很幸福啊。



是现实中的我很幸福才对,木兔前辈。

赤苇闭上了眼睛。



(二)

“可恶啊最后还是输给佐久早那家伙了。”

“在春高赢回来就好了。”

“哇赤苇你这话说的超帅!”

“不过木兔前辈请在这一段时间加大发球的训练量,发球终盘的发球失误我们要尽量避免才是。”

“那赤苇就不给我托球了吗?”

重点居然在这里吗?!赤苇有点恼怒地推开挂在身上的木兔,“话说回来,”赤苇看看身后,明明从大巴下来大家还都是往体育馆这边走,什么时候就剩他和木兔两个人了,“前辈们呢?刚才还在的吧。”

“嘿嘿嘿三年级的前辈是有很多事要忙的!”

“没记错的话木兔前辈也是三年级吧。”

“嘿嘿嘿我想跟赤苇待在一起嘛。”

又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

赤苇看着明显在隐瞒什么的木兔,害怕露陷就故意把头扭向一边,嘴里不停嚷着一些没营养的话。这种蹩脚的转移注意力的方法也只有木兔会觉得有效。

这人根本不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吧。

不知道是在气很随便就说出这种话的木兔,还是在气很轻易就把这种话当真的自己,赤苇一把抓过放慢脚步的木兔,愤愤地开口:“一会儿还要去吃烤肉的吧,再磨蹭下去天就要黑了木兔前辈。”

步伐突然被带得一滞。

“又有什么事木......唔。”赤苇一转头就撞进一对瞪大的眼睛里。

“为什么赤苇就知道。”

“哈?”

“跟木叶他们说的烤肉的事要瞒着赤苇给赤苇一个惊喜的!为什么赤苇会知道啊!”想到“精心”准备的计划就这么草率败露的木兔气得跳脚,“一定是木叶那混蛋在哪说漏嘴被赤苇听见了吧!混蛋啊!!!”

如果是在平常,看到气急败坏的木兔冲向体育馆,灯还没亮就响起木叶的惨叫,就算是赤苇也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但是现在,他只是呆滞在原地。

“我刚才,说了什么……”

挟着水汽的冬风钻进他拉紧的衣领,身体是比赛完后正正好回暖的状态。但是赤苇还是打了个寒战。



最近自己果然有点奇怪。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脑海里不时响起木兔光太郎的声音,讲的却尽是些不明所以的话。赤苇本以为这种程度的意思只是因为过分的压抑,然而本应是幻想的话语由现实中的本人一字不差说出的那一刻,他开始糊涂了。

“难道我已经了解木兔前辈到这种地步了吗?”

连他会说什么都能提前预料到。

就连刚才,赤苇是很自然地说出来了,在根本没有私下见到木叶前辈的情况下,只是很“自然”地说出来了。



别再瞎想了赤苇京治。

今年是木兔光太郎最后的春高。


赤苇夹过木兔细心烤好的肉,平静地掠过那双静止在半空,散发着悲伤和委屈的竹筷,对自己说道。



(三)

比赛结束的长哨响起,带来瞬间的宁静,不知是谁往人群中丢了一粒火种。欢呼声如同骤然爆炸的火焰轰击着主赛场的天花板。

指尖还残留着触球的感觉,赤苇站在球场上陷入欢呼的潮浪之中,他还没反应过来,但正对着的比分牌赤裸得将结果印在他的视线里。


枭谷,赢了。


赤苇轻颤着转身,扣出最后一球的男人站在那里,享受着英雄的荣誉。球场上的每一个人都在高呼他的名字,每一位球员都冲上来拥抱他,三年级的前辈更是个个泣不成声。

而英雄本人只是平静地,笔直地注视着前方。

那一双流淌着融金的眸子如今完完全全映着的,是名叫赤苇京治的身影。

满足吗赤苇京治,他在看着你。

赤苇知道自己笑了。

然后,他被太阳拥住了。

左边和右边的胸膛跳动着两个人的生命,

赤苇屏住呼吸,

试图用此刻打在脖颈上炙热的呼吸支撑住自己。



赤苇我喜欢你。



别想了他只是在感激你给他托出了最后一球而已。


“赤苇我喜欢你。”

诶?

想要拥住太阳的双手停在空中。



赤苇京治,木兔光太郎说他喜欢你。



搞什么啊……



“赤苇京治,木兔光太郎说他喜欢你。”

耳边响起的声音似乎冲破了屏障,追上脑中还未散尽的话语共同交织成一段尖锐的旋律砸向赤苇。



—怎么办啊木叶,我开始不想让他醒过来了。

你在说什么啊。

—现实太痛苦了。

那我现在是在哪啊。

—我,想让他幸福啊。



又一年的冬风,卷起来了。



(四)

双腿碾进车轮是什么感觉呢。

大概跟混着冰碴的冬风呛进鼻腔差不多吧。

有什么从围墙上冒出来了。

樱花居然不是粉色的吗。

竟然已经是春天了。

冰冷的混凝土刺进脑袋的那一刻,

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木兔前辈,永别了。”

在世界落入深渊的前一秒,

赤苇这样想到。

原来春天,

是如此寒冷啊。



(五)

“木兔,接着。”

“啊,谢谢教练。”把两支能量棒塞进口袋。木兔朝教练鞠了一躬后步履有些匆忙的走出训练馆。

“已经快五年了吧,也真亏这孩子能撑到现在。”



迈出电梯,朝值班的护士轻声打了个招呼,木兔把最后一口能量棒塞进肚里,轻轻原地跳了几下,确认身上的寒气全都散干净后,小心翼翼的推开病房的门。


“我回来啦,赤苇。”


像是捧着易碎的瓷器般温柔的声音润进单人病房的空气里,往本就舒适的房间中又注入了一股暖流。

木兔把背包放在地上,用温水浸了浸自己的手掌,轻柔的掀开被子,

“赤苇我回来的晚了些对不起啊,因为教练多留了我一会儿。想不到吧赤苇我要做青年队的主将了。嘿嘿嘿我也觉得我很了不起。他们说大学毕业才一年就当上主将的人超级少的。今天日向和影山也正式进队了,在适应期间就很闹腾的他们果然立马跟牛若和及川正经杠上了。不过我有好好把他们制住哦。过来的时候遇到了医生,今天赤苇也恢复的很好呢。赤苇无论什么时候都很可靠啊。”平日里扣出重炮的双手此刻却熟练的做着最精巧的护理动作。

“我也觉得赤苇的肌肉回复了不少!”收拾好的木兔坐在床边,有些雀跃地说道。

有段时间没有修剪的刘海略微挡住了视线,但那双让对手战栗的金色眼眸此时近乎实质的情愫却是毫无阻拦的揉进了空气里。

“今天的练习赛被前辈们狠狠教训了一顿,最后一球及川传给我了,虽然还是比不上赤苇但那一球真的很帅,不过我失误了。”每说一句木兔的肩膀就塌下去一分。最后的“不要再托球给我了”刚从齿间挤出就夹进了棉被的缝隙里。



“晚安,赤苇。”



(六)

木兔光太郎是用两年以惊人速度升起的排球新星。大三被评为日本大学生最强王牌,大四正式进入国家队,从此开始在各大国际赛场上崭露头角,并刻下他木兔光太郎的印记。

冷静沉着,球队的支柱。

诸如此类的形容词是木兔每一位球迷及对手认为最贴切的评价。

“木兔就好像队里的长男呢。”

球迷们总是说。

“木兔前辈像是变了一个人。”

许久未见的徒弟一号在看到木兔的第一眼就大喊。

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你师傅一直都超级可靠!”


他这样说了。

他这样撒谎了。


“别耍帅了木兔你个混账!”

要是木叶在场他绝对会这么说的。他也知道是骗人的。

木兔光太郎自始至终还是那个随自己性子,需要人哄着的球队的末子。

只是他不敢了。



(七)

刚刚结束比赛的身体还发着热。

血液还在为大学首场的胜利兴奋的涌动着。

那为什么胸口却一寸一寸冷了下去?

是因为呼进的冬风,

还是这生冷的消毒水气味。

前面这个套着白褂子的人是谁?

医生?

他在说什么?

嘴唇翁动着可一个字也没有传达到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虽然过程中的副作用无法避免,但凭借现在的医疗技术,再配合护理和复健,将来是完全可以站起来的。比较严重的是脑部的创伤,具体情况仍需进一步观察。”

啊,听见了,一个音节一个音节清清楚楚地听见了。



“阿姨,我能进去看看吗?”

木兔印象里一直优雅亲切的妇人猩红着眼眶,仿佛要从木兔双眼深处挖出些什么,然后微不可见的点头。

原来病房这么冷的。

木兔的爸爸也住过院,那时木兔虽然感觉难耐,却没有像现在这样犹如吸入的每一口气都凝成冰渣在心口滚了几个来回。

一样的单人病房。

一样扯着嗓子滴滴作响的仪器。

究竟是哪里不同呢?

哦,木兔发现了。

那时握着他的手,让他的掌心始终温暖的那个人,

如今躺在床上啊。



木兔只是站在门口。

他的视力很好。

好到能将被子挤压形成的每一道褶皱看得分明,好到能把呼吸管的每一条凹陷看得零清。

但那应是覆盖着胸膛的位置,木兔连一丝起伏也没看见; 那应该蒙上水汽的地方,木兔连一粒珠水也未瞧见。

无论他多么用力地撑大眼睛。



木兔想不通。

昨天还被他腻着,眉眼间尽是不易打翻的柔和,明明要准备毕业典礼却还是答应会赶来看他比赛的,木兔光太郎最爱的赤苇京治。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病床上生命痕迹近乎稀薄的人呢?



一定存在肇事者吧。



是那个持着方向盘在街道上横冲直撞的男人吗?

不是他,

他是个精神病,

在法律上他也没有一个字的责任。

那是谁?

赤苇吗?

不是的。

选择那条路只是因为约定的时间就要到了。

还有哪个人?



啊, 找到了。



是这个叫木兔光太郎的人。



木兔离得近些,卡着喉咙的,生出倒刺抵住血肉的,

是“赤苇你过来好不好。”

是“赤苇你不看我我再也不理你了。”

是“赤苇你一定要答应我。”

木兔咽了下去。



原来包容自己的赤苇是这种感觉。

我的任性,难受到让人想吐啊。



木兔的手指贴在赤苇微翘的发梢。

“看着状态神勇的木兔前辈打球确实让人心情舒畅啊。”

其实木兔是听见了的。


“你要等等我,京治。”



然后。

木兔将剑插入了脊梁。



(八)

和着白雾的微光从窗帘缝隙中探进来的那一刻,

赤苇睁开了眼睛。


纵使周围昏暗,许久混入纯黑的双眼仍是适应了好一会儿才堪堪全然张开。狂潮般的疲软瞬间淹没所有感官,赤苇并不在意。他扣着牙关,试着调动仅存的几分气力去转动脚腕。

虽然迟缓,但脚尖的轻颤的确十分清晰的顺着钝痛的神经触碰到了赤苇的脑袋。

他干涩的眼眶兀得盛起了氤氲。


脖颈划出一个微弱的弧度,床边好像趴着一个人,看不太真切。

赤苇闭上眼,再睁开。

跌进一片赤金的海洋。



木兔有多少次想象过这一幕的出现呢?

好像不是做梦啊。

他又眨了眨眼。



椅子翻倒在地的闷响如同从天边坠入深潭的石块,木兔手忙脚乱地拉开抽屉,来不及懊恼散落一片的纸张,他抓起最上方的病历单,也不管赤苇能不能看清。木兔就这样举在那里。

在喉间鼓动叫嚣着的,是千万个音节渴望被倾吐,它们扭打着,渐渐憋红了眼。

最后,好像谁成功获得了自由。

“赤苇,医生说你可以站起来。”

它很累了,身躯都在不住的颤抖。

“京治,光太郎说你可以站起来。”

握着刀剑的手却依旧紧紧攥着。



他仅是站在那里,久到让人怀疑这只是个梦境。

然后,木兔听见了。

像是被凛冽冬风撕扯得支离的,破碎的字节,却将那柄已经扎根于木兔骨血的利刃拔起。

木兔光太郎五年以来不断滋生不断嚼烂的所有只想对赤苇京治宣泄的情感统统溶进滚烫的泪水一并开始泛滥。

他弯下腰,将耳朵贴上赤苇的脸颊,犹如一块消了磁的磁板接触覆着锈红的铁片。



“欢迎回来,京治。”



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是河面结着的严冰?

还是窗外冻着的霜雪。



春天,

真暖和啊。





【完】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们

表达白痴的一些话。

@Plato . 言墟太太你好!放假看到更新就試著打一些字希望不要嫌棄。今年五月末才進的兔赤坑所以一直沒有評論過你的文章真是慚愧,再加上本身就是個語廢所以只敢點點小紅心來表達喜愛。兔赤圈有很多可愛的太太但是我最喜歡的就是你!因為入坑太遲沒能買到太太以前的本子(可惡,所以只能發表我對太太短打的一些心情了。

*《重要的東西要收好不要亂放》
很很很喜歡這一篇。一對小笨蛋夫夫的感覺。木兔有些笨拙但是超級戳人的求婚方式真是帶有木兔光太郎味道的帥氣。赤葦一邊吐槽一邊開貓頭鷹套娃的樣子只要想一想就會被這人可愛到。買七套貓頭鷹套娃的木兔很可愛,用做菜來讓自己冷靜的木兔很可愛,但是勾起嘴角故意問京治的光太郎又很帥氣。有些不耐煩但還是乖乖開著套娃的赤葦很可愛,從背後擁住木兔的赤葦很可愛,急著給光太郎戴戒指的京治也很可愛。能求婚成功真是太好啦,能一直在一起真是太好啦。


*《赤葦我跟你說有個女孩子跟你長得超像》
我!也!想!被!小!京!學!妹!罵!變!態!
赤葦脾氣真的好好哦雖然是抽中的但是女裝和吊帶襪這種事情也可以答應的哦(木兔你還在等什麼??!)明明比誰都要迅速地感覺到小京學妹的熟悉卻在赤葦都開口說話的時候還沒有意識到的木兔超遲鈍太郎!梟谷的日常真的好棒!還有無論赤葦變成什麼樣子都可以讓木兔dokidoki喲!


*《No title》......ABO系列
木兔光太郎你一定要好好對赤葦京治負責!
一直覺得abo的世界很殘酷,這個設定無論從哪裡看都不會有「平等」存在吧。因為「本能」赤葦遭受了這樣的對待,因為「本能」赤葦遇見了木兔,前者的不幸總會因為名為木兔光太郎的溫暖滿滿淡化吧。感謝木兔媽媽把光太郎教育成為這樣的alpha。雖然以不幸作為這兩人故事的開始,但是總歸是遇見了最好的彼此,那就好好走下去吧。

*《Do you hear me?》
在那個冬天,赤葦京治遇見的是木兔光太郎。
「他就抱著貓咪安安靜靜地在大雪中坐下。」
在沈默中,沈默中,赤葦京治的聲音被木兔光太郎聽見了。
其實光太郎才是京治最好的禮物吧。
在東京難得的大雪裡,發生一場最差勁的分離,也發生了一場最美好的相遇。


太太的每一篇我都很喜歡,但因為能力有限最後就只挑了四篇說了一些不算感想的感想......完全意識流的表達真的超級超級不好意思orz

最後
To言墟太太
很幸運遇見你。
太太筆下的木兔和赤葦是立於文字之上的。
看著太太的文章總是會不自覺地笑出來,後期的tag也總是能給正文抹上一筆色彩,真的非常非常喜歡。而且太太真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呀,雖然自己沒有留言過,但是看到太太逐一回復評論的小夥伴(而且超級認真!)總會心裡一暖。希望有機會能再收到太太以前的本子和期待太太未來的本子。木兔光太郎和赤葦京治會更好,太太會更好,我也要加油變得更好!
真的世界上有種美好的事情,叫作遇見你。

ps.很喜歡貓梟戰的這張木兔和赤葦,特別是赤葦!!!所以私心一起發了